勇敢
2007年06月05日經過酒店軍營的兩日退修,一回到香港,就去了灣仔聲援,再到維園派傳單參加六四晚會。晚飯也沒有時間吃,回到家樓下商場停電,連茶餐廳都關門了…..又餓又累。
要說我們這一代,六四可能只是小朋友時代電視上一個殘留的坦克車影像,再多的資料,其實已是10多20歲看書時候得來的資料性閱覽,是感人的,但直接的與自身的扣連與影像又好像很遠。
到參加組織的工作,還沒有很發現原來中間有著千絲萬縷的糾纏,那一個年代的組織者的成長與組織的創立,18年前,也不過是現在我們的年紀,經歷過天安門,到尋找再創辦出今天的ngo,剛好又是十年的時間,原來,一切都有其因由。在zigen的工作,有時候會怪luk的不負責任,做工作人員的時候,真的,有點怪他的支援不足,說走就是走了。現在看回去,那一種也許就是一種迫着成長與獨立面對很多東西的訓練,luk的退出,可能也是累了吧,人生到此,總有不同的路,固然,LUK是有不負責任的地方,而且說實在,前線的工作他可以提議的也不多吧,到底是在學校裡。但,總是希望別人主動的指導也是一種依賴吧,自己應該主動的請教與思考面對吧。不過,他給了我很多的機會倒真的是我最獲益的地方。到CWWN,也是PUN與陸一樣的追尋吧。有時候,很玄不是嗎?一切都在齒輪中動作起來了,堅持的動力就是一種對真理與公義的追尋吧。
星期五要回BU開會,也要見邵老師,星期六要上深圳開會,星期日再見FUNDER.說實在的,當時寫PROPOSAL的條件也不足吧,初出茅廬,PROPOSAL出問題也正常吧,現在再檢討,也應該是時候了,有時候要看兩方面,FUNDER的質疑固然有理,但也有不合理的地方,如果FUNDER星期天真的要執在PROPOSAL上的字眼上,那也是沒辦法的了,項目與計劃之間,很多因素在影響吧,那時候,要兩個工作人員獨立與婦女寫一個出來,也是沒可能吧,由我來寫,而執委討論也遲,大家都有責任吧。有時候,而自己寫的PROPOSAL有不足的地方也是事實,也應該承擔吧。誠實面對,才能知道有問題的地方在那,再學習吧。我想,有時候,真的,要調整一下就是應該是我主動的面對。ZIGEN,覺得有需要與仍活動的2個執委坦白的談一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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